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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回避

不喜欢白左和性少数,生理性恶心难受,但一般就事论事,不会把恨意下放到具体的人上。

除此之外我没有别的雷点。

经常与我相处的人都知道,我不喜欢白左和性少数。

生理性不适的那种。参考PTSD。

倒不是因为我是个邪恶的父权歧视者,只是因为那些人强迫过我遵从,还抹杀反对的声音。

我曾经在北美留学过。那段时间的现实中和网上,发生了不少糟事。

就写下一件与创作相关的吧:因为把自己的画发在红迪,不符合他们的审美,被骂作“恋童癖”。

他们会出谷歌文档挂我,尽一切所能挖我的信息。我被强迫拍自己打码的身份证自证。

但那也没有用,哪怕我的信息证明当时的我也是未成年。他们的行为证明,他们维护虚拟的“未成年”概念,甚于一个活生生的小女孩。

现实中,我会因为网络上的事而精神恍惚,而被送去心理矫治。但无论是校医,还是校外的治疗师,他们都不会帮忙。

他们只会说我做错了,让我要包容,要尊重。

尤其是那位治疗师,一个菲律宾裔,每次见到我,都会说我是同,随后来一句“just kidding”试图让我脱敏。

实际上他搞错了方向,只会让我更加厌恶。

以至于到回国好多年后的今天,我在看见相关内容时仍然会生理性不适。

我会做噩梦,梦到自己在现实中和网上被那些东西团团包围,什么都干不了。

这算是一种另类的戒网瘾学校吗?

当然,我通常不会把恨意下放到具体的人上,除非对方先一步妖魔化我。

我只是希望他们喊着包容&尊重的时候,要是能尊重一下我的痛苦就好了。